第0290章（4/4）

时的孤寂苦楚，忽然就变成了一潭冰冷的逝世灰，再没有一丝半点热度。她低着头，看着含玉双凤拢翠金钩挽着一方烟云般的织锦薄纱，渺小的风吹过，轻飘飘地荡起来，就像是无根的浮萍，就像是她一般，这条命，这一生，从未真逼真切地握在自己手中。

就这样吧，她牵动嘴角，却连一个苦笑都扯不出。

就这样吧，还能如何呢？说到底，毕竟是那样无用，那样笨拙，那样下流到无以复加！

她逝世逝世地咬紧下唇，几乎要将嘴唇咬破。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，为什么那一针刺不下往，还着了魔一样伸出双手挡在前面。

是疯了吗？是头脑不明确了吗？是中了魔吗？

还是，还是……还是仍然有那样恶心的动机在心里作怪，十年二十年地无法忘记？

她忽然很想哭，很想不顾一切地大哭一场，把这些年的苦、这些年的累，这些年的疼痛耻辱一起哭出来，再也不要在每个夜里畏缩地挣扎在噩梦中。可是，这双眼睛，从什么时候起，就已经干枯了？是从兵败流亡的那一天？还是屈辱承欢在那个老头子身下那一日？抑或是被那群牲口撕裂衣衫的那一刻？

或者，是很多很多年前，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，跪坐在大火弥漫的夜空之中，看着那两个人骑着马，携手并肩冲出真煌城门的那一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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